• 是《鬼子来了》的落幕。anyway2010已经来了,姜文这个摩羯座的新片也要来了吧。

    其实最喜欢的还是太阳照常升起,简直就是没看过浪漫成那样的电影。不是法式的那种显著标签,也不是爱情片会有的那种伴随愁肠百结的浪漫。是大浪漫吧,据说原小说还是特短的一篇,真是要为这种创造力鼓掌,不愧摩羯座哦啊。

    从昨天起,14号捧回的黄玫瑰就已经越开越大了,我看着它竟有点儿来气。连不喜欢这个味道,真是个不懂隐藏的物体。是的,黄玫瑰的味道于我来说,就是那种好像一个人从小立志要逃离哪个穷乡僻壤,结果一闻着它,就觉得又回去了。

    其实看今生今世的时候,是做了好几页好几页的读书笔记的,好想好好说说。我甚至因为胡兰成的描述要喜欢起张爱玲了。虽然说她的书早在中学的时候就看得七七八八了,可是真的就完全不是张迷。也许是不懂。但是她这个人我喜欢,又或者张迷早都研究过《民国女子》了吧。她是那样清净的一个人那,而且从容。看她的照片也是,瘦瘦的,小时候他们总说爷爷是特别不好的一个人,干干瘦瘦的,心和人一样,特别是待人的心。而说到底,一颗心,如果说一定要评判,是该评判它待人的时候好呢,还是评判它待人世的时候好呢。所以,我只觉得张的清净是好的,哪怕过分了那也是好的。胡兰成老写谁谁谁有着对人世的大信,催不悔的那种亲,其实是他自己眷恋人世吧。他肯定从不会像我等小民这般动不动就觉得活得不耐烦了。而且他们那个年代的人就真的那么讲话的吗??很多人说他很猥琐,我倒觉得没必要。我没有研究历史的兴趣,至少暂时没有。但只觉翻完整本的今生今世,您要就只觉得胡是猥琐的,哇,那您。。还真是亏了。当然当然,看到他写在日本的景况,写一枝,我只能说,他真不愧是双鱼座,有时候还真满让人倒胃口的。他很有趣的是,总在看到贫苦的时候会要写出心里边期望的华丽。哈哈,原来他也会这么想。他的人就不说了,书是值得再看的。and是该复习复习张爱玲了,哪天拖熊聊聊她。

    还有开年的时候看到的好东西《苍井优*4个谎言》,第二章蔷薇色的天空,简直要让人热泪盈眶。奔跑的女优以及为自己设定的身份,还有色调恰到好处的摄影。也因为这个,我几乎是喜欢上了一直不喜欢的苍井优,不过她有的时候明明不好看嘛,眉毛很脏的样子。

    有时候是未知的自由占了上风,有时候是轻易地被未知带给人的茕茕孑立感打败。

    世界总在变样子变样子,我有一个婶婶的口头禅即是万事都是注定。不过,至少我相信冥冥中大的定数是有的。几时几分怎样也许也是有的。但那不是控制,因为方式是你自己选的。

    终于清晰地想到很多东西,也会变成我自己的关键词。有时候看帖看帖,之后才想,也有可能某一天会轮到我。啊,窗台的花瓣都要掉下来了似的,受不了。。妈妈在整塔罗牌,还念念有词。我的天~~~

  • 推荐的那个贴这回真的给删掉了,还是有点点后悔当时没给复制下来留个文档的。

    我有一点点感动,忽然想起,两三年前眷恋过的那个偶像,那个歌手,她原来是个真正的rocker,她笨拙得很,有时候歌里面流出的氛围由于她的诠释都好像是慌慌忙忙的。她说话不懂遮拦,这不懂,有的时候会让你觉得似乎是有点不懂得节制的,也许少少几次你还可以原谅,可是再多起来,你会觉得,她怎么能这样呢?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是的,我曾经像名伪歌迷那样,我诟病她,看着她再次掉进对那个爱人对那个英雄的黑洞里时,我诟病她,惊异于她在这里的不聪明;我诟病她,在她没有禁忌地说罗大佑怎么可以和某某同台的时候,因为刚好那个某某也是我的偶像,我轻而易举地想,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不懂常识。她讲很多笑话,她是天蝎座。她不断地被牵绊,不断地和生活里生命里所有的“不顺利”握手。我差点觉得,她就是个大麻烦。都是她惹来的。我诟病她不懂成长为何物。

    可是,今天,我在别人那里看到她更新的博文的一句话。直至看到别人那样引用她,我才想到要掉泪。

    我想起马柚子,想起她曾经那样没有底气地问我“是不是我们认识的人都太没有层次了”。我现在回忆起来,我当时只是被这句问话感动了。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她只好战战兢兢地去做一件自我评判的事情,她根本没乞求昂贵的东西,想要安康是没错的。也许某一个时候我们就是这样的人。

    她岂止黑色童谣,她岂止死亡传说。就在这一刻,我又再次觉得她是everything了。她似乎永远地那么阴郁,那么无所谓,永远会遭受委屈,永远那么智商超人却又不懂常识,永远看透这一切却又理直气壮地拒绝走向那条通往世俗完美的路。她只是一个女人,她冒着不被站在主流地位的男人们原谅的危险,她说出了所有的话,而你知道,那全是真话。那全是真话。

    就是有人会这样活着。我们也有向着黑色向着黑暗的趋势,呵,又要定义为死本能吗?这些各种狗屁。原来我热爱亨利.米勒,真的是有原因的。

    她,她是吴虹飞。真希望所有人都买她的唱片,买她的书,支持她,让她暴发。

    “有谁知道蝴蝶在用黑色的唇歌唱,有谁知道蝴蝶夜里她们在哪里游荡。”

    对着7年前的自己,我只想说,谢谢你,曾经愿意倾听那么多的声音,那些对抗着利益与好处的光线,都被那个十几岁的自己像发现秘密般开心地接纳了。可是,我也惧怕你,因为你用了7年时间把自己变成了这样一个人。当然不是陌生人。草,自己怎么可能是个陌生人。从rocker到肥肚子中产阶级的转变,并不只是rocker的专属路径吧。只是,成为前者付出的都是血的代价,而后者也许则只需汗的代价外加不同程度的迎合。每一段进程都是一边撒花一边偷偷抚顺那不知道合不合时宜的伤悲。

    好吧,我终于圆滑了。我不知道要感谢谁。

    曾经有若干的活在暗处的设想,那暗处是早晨刚刚透进光线的原始丛林,美丽到异样,可是我顺手就埋葬了她。我TM地多吃几口可口的饭菜就成长了。

  • 坐下来拿出毛笔墨汁什么的鼓捣半天也会像走出来了般。打了三个电话,两个都是边疆地区,反正就像离得很远很远,空气呼呼的。还认错我的声音。其实没理想是不是也是件好事呢?因为没有理想,所以做什么都可以抱着好奇心,去想,会不会现在在做的,今后要做的,那些会不会就想梦想那样?没有梦想,所以更好放下吧。

    小时候只觉得父母很强悍,说什么都要听着,过年那天,妈妈冒着大雪去买衣服给我,是啊,那时候还有大雪呢,她一出门我就站窗口等着,好像去了很久很久,很远。小时候觉得远的地方现在还是觉得远。试过早上5点不到跑步跑去那里,一直跑,也并没有生怕跑不回来的心情,累得慌,之后就觉得自己不适合跑步了。但是,现在又想跑。那么多人推崇运动。最最最最简单安全的出口。现在不觉得父母强悍了,我也愿意做表面功夫了。由来你觉得高高在上的时候其实只因为自身比较低吧,那么,现在自己的某些触感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呢?

    广州真是个茂盛的城市呀,但是很奇怪,却一点也不怕迷路呢。市场对面有一排树,先是看到紫红色的花,往上看往上看竟是一排。哪天还是要趁妈妈不备抱回薰衣草和茉莉。早就想好要养茉莉的,专为等着春天的哪个早上盛开的惊喜。又是学来的,好多仪式般的东西都学人家的,以至于我在想要和谁谁约定个什么东西之前都好像暗处俺的那个“超我”大人在扯俺衣袖说,诶,是不是又是学谁的呀。真是没劲诶。

    摆在光亮之处的就多是理想自我,那个真正的自我早被我们雪藏了。谁说我不懂童话?没看过童话是一回事,但显然幻觉与真实颠来倒去也是某种程度永存着的虚假。戒得掉就戒掉好了。

    想起跑去哪儿哪儿看个日落什么的,也像笑话诶。又是一堆一堆人吧。但那不叫真正的异己,一定要近距离,才会让那个有心的“我”,才会让“我”这个东西觉得是异己吧,不知道坚持着和必须磨合的异己在一起,好好在一起,不知道算种宽容还是理智的妥协,而搞不好那个磨合前边的“必须”两字还只是缘于胆小。

    2010年。嗯,这几个字看着一点点都不陌生,大概是老早就看到各种热门的星座预测吧。干嘛要去顺从这个时间概念。我倒是比谁都愿意去相信10年旺天蝎这回事。不过,相信星座预测的桃花和暴发不知道算哪种级别的愚蠢那。回首好不好玩呢,不知道,因为都懒得回。再写下去就是要丢脏话了。只是,盘不盘点都可以乐。

  • 早起床坐等开水,不惜义无反顾等了十分钟,还一边翻看咨询课的老笔记。SPSS课竟和Lu吹水吹了一个小时,从各类笔记本讲到港行。。。然后去上蒋老的课,楼梯上讲到吃香蕉,笑话一番,柚子姐竟活学活用指着我说“是我浪费在你身上的时光让我变得如此低级”。。课上同学讲的材料比我们上次讲的不知顺手了多少倍。不过也被我们逗笑了。马柚子说是因为这个是他自己做的研究他就不好意思待在教室于是走了吗?lu说他有事去了吧。然后马柚子答:去上大。三个人俨然笑抽状。俺今天完全没精力再笑别的事情了。然后一边听课一边感慨,哎,真是无比珍惜着呐,谁说怀念大学时光就是怀念旁的那些的?明明就该是怀念课堂的嘛,刚那堂讲的谁来着?对对,拉马克。图一出,我们就一直认同拉马克先生的发型有够潮。

    然后送咨询师钥匙给学弟,还摆出一副过来人状说,哎呀,你怎么逃课呀,然后接着又说,哦,是,那谁谁谁讲课没意思。所以,过去没听的课也全是因为没意思摸?

    她们说要是现在回到大二多好啊?当然,带着如今的心智回去不错。可是想想,还是以过去的认识去重过一遍无恙的那几年,想想还是够可怕。其实心底也还是觉得,要是早一点看哲学小史就好了吧。是哒,要是早一点知道谁谁谁就好了吧,要是早一点怎样怎样就好了。可是说到底流转幻灭就是这么回事,好玩。

    近来狂爱毛衣各类毛衣,毛线各类毛线。

    无限好的又一个冬日,用可爱多点缀也OK啦。人生有什么不好的呢?没什么不好的。

  • 热衷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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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是不是还没这么冷啊?

    昨天和表妹在飞信上乱说话,我说你适合做什么工作呢,适合做朋克乐队女主唱,那种能自残的,或者去找个土的掉渣的正经有钱人,大你十多岁那种,然后在家做可活泼可世故的主妇,又或者去某个小港口的收费站,就跟港剧里演的似的,天天蹦跶着看着小情侣老情侣们吵吵闹闹亲亲吻吻的。然后我说,你觉得我咧?结果她也不客气,说。。我适合去做化妆,专给死人化,小丫头还没看过入殓师呢,也不知道谁给教的,哦,还让我去做麻辣女教师,白天一丝不苟晚上造孽。。。或者黑客啦婚介所啦。

    “也许我们命中注定要遭厄运,也许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有希望活下去”。亨利米勒他不是绝望,他自己就是绝望本身。想说三年前第一次借这本书的时候我显然是懂不了。就这样活着也不一定就叫做活下去呢。

    早晨去上课,懒得打伞,躲在lu身后扯着她手臂,整个温暖得让我身心偷懒着还向右看了一眼这经受又一次冬季的树啊草啊什么的。特别好的早上,我还是想对了,我还是喜欢冬天的,真切。

    SPSS课下课,俺出门就直接往玻璃上撞,身边的人就说,怎么只有我一个人笑啊。我的天,这年头,生活发展太快了,俺智商显然是跟不上了嘛。

     什么事都要趁着年轻去做,是因为不满意自己的少年时?

    没什么好设想的,就如同没什么好疑惑的。

    若是死掉的时候都不再轮回到地球了,那地球怎么办。我的天,怎么这么介意?地球才不管你呢,若是地球真如这般存在的话,到了那一刻,总是别样境地。所以,一个人在现今,要如何替过去的自己负责任如何替将来的自己做打算?笑话。